我們並不特別嗜辣,但到了以辣菜聞名的四川,總不免想要找機會試試口味。後來我們才知道,在四川吃辣子的機會根本俯拾即是,想逃都逃不了,哪裏還需要特別去找。

辣椒絕對是四川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點食材,在稍微鄉村一點的地區,許多人家的門外或陽台上常常晾著幾大串紅辣椒,紅艷艷的好誘人。如果不是要曬了賣給餐館,而是要全部自己留著做菜,那份量真是驚人。







在四川,不論大小餐館,以辣椒為每道菜佐味增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當地人和我們對辣味的認知顯然有一段差距,有時候雖然已經跟老板說了只要放點小辣,端上桌來的菜還是把我們辣得稀哩呼嚕叫。即便如此,每一次點餐時,我們還是忍不住要請老板幫我們放"一點點辣",不然總覺得少了些滋味。



有一次我們在峨嵋山步道邊的小攤子點了一碗豆花,那碗豆花上桌時,我們倆都看傻眼了,白嫩嫩的豆花竟然浸放在顔色像是醬油的湯汁裏,上面還撒了香菜、蔥花和辣椒末。我們邊吃邊讚嘆,辣椒未免太無孔不入了吧,竟然可以和豆花出現在同一個碗裏!?



在我們吃過的川菜當中,最令人難忘的應屬成都錦里内的傷心涼粉。我每吃一口就停下來説一次好辣好辣,然後又貪心地再大吃一口。可能是加了芝麻的関係,麻辣之外,傷心涼粉的湯汁還帶著一股隱隱的香甜味。不知怎麽,我想起了暗香浮動這四個字。那香甜味有點像是我們在夜裏偶然聞到的桂花香,越是想要聞個仔細,那香味越是隱約縹緲,更引人好奇。



奇妙的是,川菜的那種辣是不會讓人腸胃難受的辣。在台灣吃麻辣鍋時,我常覺得食物下肚後會在腸胃裏熱辣辣地翻騰,怪不舒服的。川菜吃在口中辣勁十足,但過了咽喉後就沒什麽後勁,讓人感覺負擔小一些。

哎呀,現在回頭看著照片,想起那口味,我們還會忍不住嚥口水哩。




(本日撰稿員:Evely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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