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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有一本體例特殊的小說,《馬橋辭典》,一個辭彙連結著馬橋小鎮的一段故事,上百個辭彙就是上百個故事。我剛才在另外一本書上讀到「婆娑樹影」四個字,腦袋中隨即蹦出里斯本一段階梯巷道的影像,因此想到,如果用辭典的方式來編寫遊記,應該也很有意思吧。

那天簡單吃過午餐後,我們沿著Bairro Alto 區的坡道慢慢往上爬,一見到這座長長的階梯,因為太喜歡它渾然天成的悠閒氣息,索性坐下來,賴在那兒不走了。階梯中段的兩棵樹雖然算不上枝葉濃密,但配合著兩側的房舍,恰恰提供了一大片清涼遮蔭。階梯旁應該是小咖啡館的店家在門外擺著兩張桌子,仔細一看,竟是用老裁縫機巧手改製的,感覺恰如其分。在明亮的陽光下,樹枝和其間篩落的光影隨著微風輕輕搖擺,就這麼為我心中的「婆娑樹影」留下一個美好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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