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地鐵車廂外表髒污的程度讓我有些吃驚,除了蒙著厚重的灰塵,上面還畫了許多塗鴉,大多是以泡泡字體寫成的標語。車廂亂七八糟的外表幾次讓站在月台上的我不知道該把眼光放在哪裡,只好撇開頭眼不見為淨。我並不是討厭塗鴉,而是認為塗鴉也要有基本的美感,比方說和諧的比例、色彩,除非創作者是刻意要用醜陋來引發觀者的不愉快及注意,或者僅只為了發出吶喊,不帶藝術創作的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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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地鐵車廂一景>

巴西大城市的街頭幾乎到處都有塗鴉,比較貧窮一點的區域尤為如此,其中有許多在我看來非常美好的作品,為街景增添了繽紛的色彩。雖然周邊的街道屋舍有些雜亂無章,但自有一種帶著吸引力的活潑氣象,搜尋令人忍不住駐足微笑的塗鴉甚至成為我在巴西的小小趣味。如果有機會見到那些畫家,我還想和他們握握手,由衷地說聲「你/妳畫得真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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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義大利和巴西兩地會有這樣的差異呢?

我胡亂猜想了幾個可能性:(1) 巴西有比較優秀的塗鴉先驅,後來者為了出頭,只好精益求精,絞盡腦汁畫出更好的作品;(2) 義大利的教育環境比較良好,有藝術天份的人都走進學校去受正規教育了,因此不會“流落街頭” ;(3) 巴西人的民族性比較奔放,所以塗鴉作品也洋溢著活躍的生命力;(4) 巴西的塗鴉者比較空閒,有時間慢工出細活;(5) 兩個社會看待塗鴉者的眼光不同,說不定在巴西厲害的塗鴉者能得到同儕的欽佩敬重,而義大利的塗鴉者只被視為搗蛋鬼。

不知道有沒有社會學家以塗鴨為切入點來分析各國民情差異,研究的過程和結果應該都很有意思。另一方面,當滿街都是塗鴉,或許要運用廣告學的技巧,才能讓自己的創作被確實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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